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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浙江省部分法院司法强制拍卖方式改革的看法

关于浙江省部分法院司法强制拍卖方式改革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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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发布时间:2012-11-28 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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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要描述】关于浙江省部分法院司法强制拍卖方式改革的看法 范干平 一段时间以来围绕司法强制拍卖委托方式改革问题的讨论一直没有停歇过,浙江省部分基层法院委托淘宝网拍卖引发的争论使得讨论达到高潮。进行司法委托拍卖方式的改革,这是形势所迫,也是必然趋势,但是,任何改革都应该有底线,这个底线就是现行的法律法规,离开了法律法规谈改革,是一种不负责任的做法,是折腾。尽管媒体的报道呈现一边倒的局面,但是,法律始终摆在那里,

关于浙江省部分法院司法强制拍卖方式改革的看法

【概要描述】关于浙江省部分法院司法强制拍卖方式改革的看法 范干平 一段时间以来围绕司法强制拍卖委托方式改革问题的讨论一直没有停歇过,浙江省部分基层法院委托淘宝网拍卖引发的争论使得讨论达到高潮。进行司法委托拍卖方式的改革,这是形势所迫,也是必然趋势,但是,任何改革都应该有底线,这个底线就是现行的法律法规,离开了法律法规谈改革,是一种不负责任的做法,是折腾。尽管媒体的报道呈现一边倒的局面,但是,法律始终摆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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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浙江省部分法院司法强制拍卖方式改革的看法

 

范干平

 

一段时间以来围绕司法强制拍卖委托方式改革问题的讨论一直没有停歇过,浙江省部分基层法院委托淘宝网拍卖引发的争论使得讨论达到高潮。

进行司法委托拍卖方式的改革,这是形势所迫,也是必然趋势,但是,任何改革都应该有底线,这个底线就是现行的法律法规,离开了法律法规谈改革,是一种不负责任的做法,是折腾。尽管媒体的报道呈现一边倒的局面,但是,法律始终摆在那里,这是解决问题的准绳。按照浙江省个别法官的说法,司法拍卖不受《拍卖法》的调整,法院有委托拍卖或者不委托拍卖的权利,有委托任何机构拍卖的权利,事实真的如此吗?法院真的有如此权利?笔者企图通过自己对司法强制拍卖及其相关法律法规、司法解释的理解,说说自己的观点。

第一、人民法院是否可以委托任何机构进行拍卖

人民法院对被执行财产的拍卖是根据国家赋予的执行权而强制进行的,体现了国家意志对当事人意志的干预和强制,因此,司法强制拍卖本质上是一种执行行为、一种程序性极强的司法行为。

人民法院实施强制执行措施行为,除了依据国家相关法律如《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以外,主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而查阅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司法解释包括最新颁布、并于2012年1月1日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委托评估、拍卖工作的若干规定>》,也没有可以委托拍卖公司以外的机构实施司法拍卖的条款。该司法解释关于委托问题主要涉及三种情况,一是“人民法院委托的拍卖活动应在有关管理部门确定的统一交易场所或网络平台上进行,另有规定的除外”;二是涉国有资产的司法委托拍卖由省级以上国有产权交易机构实施,拍卖机构负责拍卖环节相关工作,并依照相关监管部门制定的实施细则进行;三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规定应当在证券交易所上市交易或者转让的证券资产的司法委托拍卖.通过证券交易所实施,拍卖机构负责拍卖环节相关工作;其他证券类资产的司法委托拍卖由拍卖机构实施,并依照相关监管部门制定的实施细则进行。阅读全文,没有一条司法解释规定,地方法院可以委托不具有拍卖主体地位的其他机构实施司法拍卖活动。

规定中“人民法院委托的拍卖活动应在有关管理部门确定的统一交易场所或网络平台上进行”,这一平台和网络平台按照政府职能.应该由市场主管部门即商务厅(委、局)指定。尽管人民法院是司法强制执行的主体,它可以决定是否委托拍卖或变卖财产,但是,按照司法解释,这一“是否委托拍卖”是指强制执行的标的是否已经具备进行拍卖的条件,当委托拍卖的障碍已经排除,法院就应该委托拍卖;而所谓“变卖”,则是指经过规定的拍卖次数后仍然不能成交的不动产,人民法院可以在第三次拍卖流拍后60天内组织变卖,司法解释不是指法院可以随便委托谁、随便变卖。

这一司法解释第三条规定“人民法院采用随机方式确定评估、拍卖机构。高级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本地实际情况统一实施对外委托。”,但是.奉条前一句是前提,即统一委托的另一主体应该是“评估、拍卖机构”,而且方法是“随机”,“根据本地实际”不能脱离“确定评估、拍卖机构”这一前提。笔者以为,浙江省鄞州区法院某法官的发言,不是对自己的最高领导机关的司法解释学习不够,就是故意断章取义,欺骗舆论和群众,因为,按照司法解释规定,无论采取何种委托方式,起码在现在,司法强制拍卖资产的处置必须委托拍卖机构实施,委托采用随机的办法,这是底线,不能超越。显然.浙江省部分法院委托电子商务网站拍卖,一是接受委托的一方不是拍卖机构,二是委托方式不是随机进行。于是就留给人们丰富的想象空间:委托单位不随机选择处置资产的机构,有权委托的领导是否存在权利寻租的空间和可能,因为众所周知,网络经营商之间的竞争同样是十分激烈的,况且,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中设置“随机委托”规定的初衷,就是要在委托阶段隔断委托人与拍卖机构的联系,“随机”,能使委托方与拍卖机构之间可能达成的默契无法实现。事实证明,防止腐败不能靠异想天开,而是要靠制度建设,用制度在委托阶段在委托人与拍卖人之间筑起一道“防火墙”,如此。浙江省部分法院的改革不是前进而是倒退了,而且垒本诠释了什么叫做有法不依的真实故事。

第二、司法强制执行财产的处置方式问题

在我国,拍卖性质有法定拍卖、任意拍卖之分。所谓法定拍卖,是指转让有关财产,依照法律规定必须采用拍卖的交易方式,其目的在于增加有关财产变现程序的透明度和公正性,促进国家司法和公务员队伍的廉政建设。司法强制拍卖属于法定拍卖范畴,这是因为,司法强制拍卖的财产是因为当事人涉及债务纠纷,而被人民法院依法查封、扣押、冻结的债务人的财产,处置是为了清偿债务。进入拍卖程序的财产,处分权在法院.但是财产权仍然属于债务人。虽然。财产被查封、扣押、冻结,财产处置权受到限制,但是,债务人的正当权益还是存在的。因为,司法拍卖具有“标的的非自有性”特点,因此处置时“法院处置权限定“是原则之一,即对法院的处置权应当予以严格限定。法院处置财产的程序、效率、处置质量,都关系到债权人、债务人的合法权利,因此,处置时采用公开拍卖的方式,是为了防止上述问题出现的很好途径。

为杜绝暗箱操作,防范执行财产处分权异化,1998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四十六条明确提出了“拍卖优先”’的原则,2005年1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第二条要求“人民法院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进行变价处理时,应当首先采取拍卖的方式”,再次强调了“拍卖优先“的原则,司法解释如此规定,除了少数价值很低、保鲜要求很高、保管困难,或者专卖品,或者双方当事人意愿不拍卖外.其余执行财产必须通过拍卖变现,法院对于强制执行财产除了拍卖,没有其他途径可走,强制执行财产处置,各级法院不能为所欲为。

第三、关于拍卖的主体地位问题

既然法律规定司法强制执行财产的处置必须通过拍卖方式处置,那么,是否任何人、任何机构都可以主持拍卖活动’

我国是世界t少数有调整拍卖活动的专门的法律《拍卖法》的国家,1997年1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拍卖法》开始实施,从此,在我国境内,“拍卖法”成为调整拍卖活动的主要法律,拍卖活动必须按照拍卖法规定进行,这是叉一法律底线。

既然司法强制属于法定拍卖的范畴.那么,其财产处置时,除了拍卖别无途径;既然我国已经有了拍卖法,那么,司法委托所指的拍卖主持人,应该是指依法设立、取得商业活动政府主管部门颁发的经营许可和拍卖主体地位的拍卖企业;既然指导司法强制执行工作的主要法律最高法院的司法解释规定,强制执行财产处置应该委托拍卖机构,那么,强制执行财产拍卖委托时,没有理由让拍卖公司以外的机构主持拍卖,包括电子商务网站在内。这不是利益之争,是法律底线,是非不能混淆,概念不能偷换,执法部门应该率先带头守法、依据法律法规执法。虽然对于作为买家的广大群众而言,法五禁止皆可行,但是对于人民法院,则是法无授权不可为。媒体报道也不能忽视法律这一前提,发布有选择的一家之言。绑架式宣传、报道,既不客观,又违背法律法规,再热闹、再热烈.只不过是争个买点、收看率、收视率而已,媒体的形象、操守、报道的质量是受到影响的。

第四、关于网上拍卖问题(1)

随着互联网技术的发展.网络技术进入拍卖领域是十分正常的事。在世界拍卖发展史上,拍卖行业长期以来的拍卖方式主要是现场拍卖,即由拍卖师在现场主持拍卖活动的进行。现场拍卖的好处在于直观,竞买人与拍卖师可以充分交流,市场管理部门的监督管理也比较方便。因为具有这些优点,自有拍卖行为2500多年来,这一拍卖方式源远流长,保存至今,应该肯定,存在有其合理性。但是,随着市场需求和形势的变化,尤其是在市场尚不规范的情况下,近年来,我国各地拍卖市场相继出现竞买人恶意串通现象,现场拍卖的劣势逐渐流露出来。其一,现场拍卖受到时间、空间、地点的限制,竞买人分身无术;其二,当出现竞买人恶意串通时,现场拍卖,防范能力表现苍白。于是,网上拍卖进入行业视线。

网上拍卖不是创新,只是拍卖方式在互联网上的延伸。与传统的现场拍卖相比,网上拍卖的优势在于它打破了时空的限制,把拍卖活动扩大到可以上网的任何地点。同时,由于竞买人可以不到现场,从而打破了竞买人之间可能出现的恶意串通。但是,网上拍卖也有致命弱点,第一,它是虚拟的,直观性差,同时,由于拍卖的标的几乎都是二手货,标准性极差,加上物流配送问题,尤其是司法拍卖对竞买人身份的前置审查和保证金交付制度等必须程序,一定程度上影响了拍卖的效率与参与性。再者,网上拍卖参与者在自己的电脑点击出价,其信息传递到拍卖终端,事实上存在时差,如果因为时间差或者网络中断、黑客攻击,容易引起争议。

为了解决上述问题,我国的拍卖行业一直在努力。其中,上海拍卖行业在市商务委、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指导下,在国内率先开发并且使用了“现场与网络同步拍卖”技术。“现场与网络同步拍卖”,既有传统的拍卖会现场,又有高科技的网上拍卖,两者优势得到结合,劣势被弥补,这是目前国内乃至国际上最为先进的拍卖方式,是目前所有电子商务网站所不能相比的。为了进一步规范拍卖行为,提高招商能力,增加拍卖过程的透明度,2011年,上海市商务委下文,上海市拍卖行业协会牵头,成立了上海市公共资源拍卖中心。该中心设有五个拍卖会场,全部实现现场与网上同步拍卖,拍卖活动全程向社会直播。委托人、政府管理部门、相关当事人,只要打开相关网站,就可以了解中心内拍卖活动的进行情况,办理了竞买手续的,则可以到现场或者线上参与竞拍。目前,中心的“公拍网”已被评为“上海市电子商务行业示范平台”,是目前上海范围内唯一的行业示范平台。从2011年起,市内凡是涉及法定拍卖的标的,全部进入中心拍卖,中心的优势包括拍卖程序、规范程度、技术能级都是纯粹的网上拍卖所不能比拟的。

第五、关于网上拍卖问题(2)

笔者以为,上述只是拍卖的形式,属于技术层面,不是网上拍卖问题的要害所在,在淘宝网上拍卖的另一个要害在于拍卖的主体地位缺失。

尽管互联网技术突飞猛进,我国已经成为世界上拥有网民最多的国家之一,尽管电子商务使得网上交易量呈现几何级数上升,但是,我国网上交易的法律法规建设滞后,至今没有一部完整的、可以规范、调整网上交易程序、法律责任、纠纷解决等的法律法规,电子商务、网上竞价可谓五花八门,乱象丛生。事实上,近年来有关名为网上交易,实为欺诈的报道经常见诸报端,网络“钓鱼”危害约为木马病毒的10倍,三成网购者遭遇诈骗网站,6000多万网民一年被骗300多亿元,网购漏洞暴露出监管漏洞,这是近日媒体连篇累牍报道的热点。事实上,网上交易遇到纠纷,买家权利无法维护,是每天都在发生却又无法解决的尴尬问题。电商也是商人,不是“雷锋”,不会讲奉献,追求利润的最大化是它的核心价值和终极目标,法院不必拿了纳税人的钱去为它歌功颂德。

由电子商务平台主持网上拍卖,虽然其竞价规则、方法都是按照“拍卖法”制定、进行,但是,它却不具备拍卖的主体地位,一旦竞价成交后出现纠纷,没有法律法规可以调整、规范,买家难以维权,出现新的法律纠纷势在必然。司法强制拍卖拍卖的财产不是法院的,一旦出现纠纷.法院将如何对待?是网站上法庭还是法院法官成为被告上法庭?对此类问题笔者不知道法院有否考量,过于自信、过于淡定,其实是对当事人的不负责任。

而由拍卖公司主持网上拍卖则不然。尽管拍卖公司组织网上拍卖的规则、程序与电子商务网站没有区别,但是,拍卖公司主持的拍卖活动受到“拍卖法”的辖制、规范、调整。一旦出现纠纷,有关部门必定按照拍卖法来调整,有法可依。同时,工商部门等还会依照法律法规对拍卖企业的拍卖行为进行市场监管。回顾历史,我国的司法强制执行财产处置由最初的人民法院自行处置到转变为委托依法设立的商业性拍卖机构拍卖,是人民法院经

过长期实践得出的结论,绝对不是因为拍卖行业公关或者利益群体作用使然。

现行网上交易的物品,一般都是比较标准,即便不到现场查看,买家也一般没有异议。而司法强制执行所查封、扣押、冻结的标的可谓林林总总,属于二手货范畴,而且没有售后服务,一千件标的可能有一千个问题,并不是所有标的都适宜通过网上交易的,纯网络交易不是万能的。“拍卖法”规定拍卖前必须发布拍卖公告,必须组织拍卖标的的展示,是实践和经验、包括拍卖行为的特点而作出的,有其科学性和可行性,这一做法可以保护拍卖人的交易行为,也可以保护委托人委托安全,同样可以保护买家的合法权益。一个远离浙江、没有到现场查看标的情况的人,凭一时冲动,贸然参与网上竞拍,并且成了买受人,后遗症已经存在,一旦反悔,问题就变得十分复杂了。浙江省部分法院现在上网拍卖的也仅仅是二手车,如果其他不适宜网上交易的查扣物资浙江法院又打算委托谁呢?“一国两制”?继续将其委托拍卖公司?那又怎么解释电子商务网站拍卖和拍卖机构拍卖的关系、作用?因为现在这部分法院和媒体认定委托拍卖机构拍卖,或者是传统拍卖问题很多,而委托电子商务网站拍卖既公开又不收取佣金,好处实在太多,在这一思维定势之下,再要委托拍卖机构拍卖,各方对此将情以何堪?法院和媒体又如何自圆其说?

第六、关于网上拍卖零佣金问题

拍卖行业是市场体制的重要组成部分,属于现代服务业范畴。拍卖企业主持拍卖活动是一种商业行为,进行拍卖活动,拍卖企业有成本支出,这与市场经济中其它行业没有区别,有经济收入是天经地义的事,如同法官上班、媒体采访,到时领取工资,法院、报社就有了成本开销一般。《中华人民共和国拍卖法》对于拍卖行业进行拍卖活动收取佣金问题,有专门条款规定,除了公物拍卖只能向买受人单向收取外,其余可以协商收取,而且可以双向收取。相反,不收取佣金或者以降低佣金收取标准作为竞争的手段,为行业和社会深恶痛绝,属于行业自律的重要内容。如同电子商务在网上进行恶意的价格战,商务部要管制一样。

事实上,从2005年起,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已经对司法委托拍卖佣金支付作出了严格的规定,作为委托方的法院已经不再支付佣金,拍卖公司只能向买受人单向收取一定比例的佣金,收取的标准随着成交金额的增大而递减,即成交额越大,佣金收取越少,拍卖行业就此进入微利时代。在市场经济中,笔者不知道,有何行业只干活不要利的,即便是国家公务人员,上班也要领取工资。

法院执法,拍卖行业从事拍卖,电子商务进行网上交易,都是一种社会分工。现代社会,讲究服务的社会化,社会分工成为一种趋势、一种进步,传统的服务行业被称为现代服务业,是国家“十二五“重点扶持、发展的行业。表面上看,拍卖行业为法院组织拍卖并且收取了佣金,网电子商务网站没有收取佣金,但是,因为司法拍卖增加了其点击率,因为媒体的反复报道,增加了其知名度,虽然拍卖没有收取佣金,但是使其的广告投放增多,无形资产增加,其他方面的收入不可估量,对此,连网站自己都直言不讳,不知法院和媒体为何还要苦苦为它出头、为它高唱赞歌,对此是否有道德风险之虞。

收不收佣金其实不是主要的,委托电子商务网站进行拍卖,因为主体缺乏.即便是零佣金,也不能掩盖违法的实质所在,司法拍卖讲究程序,程序合法结果必然合法,反之亦然。

退一万步讲,如同浙江省某法官所说,法院在电子商务网站上拍卖,就如同法院“在宾馆找一间房”,拍卖的主体仍然是法院。这是完全违背事实的,因为,网站实实在在主持了拍卖活动而并非法院,房间是借了一间,入住的主人却是网站。如果从技术层面讲,司法强制执行资产的拍卖是个系统工程,绝大多数执行标的存在这样那样的问题,包括权属瑕疵,欠费欠税,有些问题十分复杂,需要在拍卖进行前做大量调查、排除工作,包括与相关的政府管理部门了解、协调,拍卖师台上敲一槌并不难,大量功夫在拍卖会前、后。这种幕后工作耗费了拍卖机构大量的时间和精力。电子商务网站主持拍卖,这些拍卖前后的工作由谁来做?显然电子商务网站不具备这一条件和能力,何况没有时间。由法官来做,一是法官有这么多时间、精力?有涉及如此广泛标的相关的专业技能?二是法院的本质工作应该是集中精力办案、办好案,如果化了大量精力去从事繁琐冗杂的商业性质的拍卖活动,是否本末倒置了?三是法院人员开支用的是纳税人的钱,化如此大的成本去进行本可以由社会中介机构完成的工作,是否是一种浪费?而这种开支形成的成本换算成现金,与支付佣金没有什么区别。

如果从政治层面讲,司法强制拍卖政策性强,关系面大,涉及到资产处置的质量,涉及到双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涉及到社会的稳定和谐,拍卖行为表面上看,是一种商业交易,事实上它体现了法律的尊严和公平正义。在从事司法拍卖十八年时间里,包括笔者在内的中国拍卖行业的绝大多数企业和从业人员,从来没有把司法拍卖视为一件小事,而是集中精力,集中企业的精干力量,努力把它打造成精品项目,因为,大家把司法拍卖视为执行工作的延续,自己工作的效率、质量高低,直接影响到法院司法强制执行案件审结的速度和审结的质量,想必浙江省的部分法院应该也是这么想的,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要把一件好事做弯呢?

第七、关于拍卖行业中个别企业不规范问题

这几年,拍卖成为社会关注的对象,对拍卖的报道不断见诸报端,但是大多数是负面的,尽管其中不少报道所指事实与拍卖并没有多大关系,或者与拍卖行业根本没有关连。但是媒体还是把这一切推给了拍卖、推给拍卖行业,部分媒体的不负责任和采访时的浮夸依稀可见,这是令人遗憾的。但是,风起于青萍之末,却舞于庙堂之中,被反复报道,是有自身的原因的。这也从另一方面告诫拍卖行业,现在市场和舆论对行业发展产生了极大的不利因素,行业已经到了彻底反思和奋起的时候了。作为一个行业、一个企业,经过二十多年的发展,确实应该回过头来看看自己,认真总结和反思,矫枉过正,重新审视自己、审视社会的评价包括批评,后者更为重要。在以后的经营管理中,必须始终依法守法、规范操作,重新树立良好的企业和行业形象。因此,行业要自律,企业要自律,从业人员要自律,否则,大浪淘沙.行业不淘汰你,社会和市场将淘汰你,作为市场经济的产物,拍卖行业来自于市场、成长于市场。在商品经济大潮中,在行业发展的初期。因为法制不健全,市场不规范,因此泥沙俱下、鱼龙混杂,行业内出现这些那些问题,部分经营者甚至触犯法律,这是很正常的。行业也已经通过自省反思,吸取了教训,这几年行业主体是向上、健康的。现在一些小说、影视剧所表现的情节其实是行业十年前发生的情况,行业本身早已经把它们抛弃了。

客观讲,发生在拍卖行业身上的这些问题,在国内,无论哪一个行业都不能幸免。电子商务违法经营、超经营范围经营、网上欺诈、销售伪劣盗版产品难道还少。即便是贵为政府部门、执法部门也不能避免有人甚至领导违法犯罪,个别省级人民法院,其领导以及中层干部违法犯罪,受到法律惩罚的事实可谓人所皆知,其影响远远超出拍卖行业,难道也要因此否定这个省的人民法院?我们不能因为这些领导部门、执法部门、行业出了问题,就把政府部门、执法部门一起否定掉,看事看主流,这是常识。因此,同样不能因为拍卖行业存在的个别人、个别企业的违法违纪问题,就把拍卖行业否定掉,这样,才符合事实、符合辩证法。

(作者系中国拍卖行业协会副秘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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